艾木黎

血管中炸开的一代

你是我的谁谁谁

*柯哀he
*新兰有结婚,儿子叫工藤柯南,但不会让我哀当三儿,对这个设定不适者慎入
*坑







“灰原哀,我喜欢你!”
工藤柯南在校园大门口冲教学楼吼着嗓子喊,也不管告白对象听没听到就哈哈大笑揽着陪他的两个哥们就往外走,“走,哥儿几个喝酒去,爷请客。”
号称鬼见愁的教务主任拿着扫把追了出来,满脸褶子在奔跑中一晃一晃,抹了大红口红的嘴唇一上一下发出尖锐的嗓音:“工藤柯南你又逃课!又扰乱纪律!你爸妈这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混蛋!”
工藤柯南眼神一暗,凶恶的瞪着主任,“你说什么。”
“得了得了,犯不着和他扛,鬼见愁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哥们知道这又是触到他的痛点了,互相望了一眼,拉着工藤柯南往外跑,“再不走被她逮回去又是一通骂。”
大周一的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婴儿该吃奶吃奶,大街上没什么人,就仨大老爷们并排走。
16岁的工藤柯南可谓是教科书级别的叛逆,抽烟喝酒犯浑无一不干,唯一就是不学习。他要是有七大姑八大姨非得过年时嘴碎死他,他还曾生动的给俩哥们表演过,捏着嗓子说,“诶哟,不好好学习能有什么出息。”然后自己呸了一口,“有病都,是吧栗子。”
栗子就是工藤柯南其中一哥们,原名栗田彻,也是可混的一小子,家里富二代,爸爸妈妈都惯着他,也没啥出息,用他的话就是享一辈子福就是他的人生最大梦想,别的没什么但对朋友是实打实的仗义,于是和工藤柯南臭味相投混到了一起。
另一个哥们叫近藤荣,外号猩猩,悲催的是这外号还是他女神给他起的,彼时他女神正看着jump,他正好拿着楼下小卖铺买的零食给她,女神抬头看着他一眼,娇羞的一笑,她把书递给他指着一地说,“我看你们挺像我就叫你猩猩吧。”他一看,是银魂里的偷窥狂魔近藤隆,外号猩猩。…讽刺的真委婉…于是他还没开始的初恋就被掐灭了,但是这外号却留了下来。彼时工藤柯南好心的安慰他,“这也算是女神留给你的了礼物了。”“呸,免费送你。”
说起来猩猩也是和俩人不打不相逢,是一放学后,老师拖了好久的堂,出来天儿都暗了,工藤柯南和栗子出来走到车棚的时候看到有人偷偷摸摸捣鬼,16岁的年龄嘛,太血气方刚了,工藤柯南就冲了过去,出手就是一拳,正中眉心,猩猩也是练过的,说着就反手打了回去,栗子过来跟着一块扭打起来,最后都见着红了三方才罢手,猩猩狠狠呸了一口,“操他妈的我哪惹你了?”
“你动我车干嘛?”
“你车?操,你看仔细了。”
工藤柯南一看,乐了,虽然颜色一模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嘿,哥们,看错了,看你也是个讲理的,请你喝两杯算赔罪?”
就这么混一起了。
至于外号也不能少了我们工藤柯南,他的外号是自己起的,叫john,因为他贼爱篮球贼爱篮球手乔丹,他长得帅,女生没意见都跟着叫,男生都不乐意了,该工藤工藤柯南柯南的叫,工藤柯南其实有些火了,但他又实在不想承认他火的原因是这俩名字都和那个男人有关。
也是在这段时间遇上那个女人的。
说来也不对,他倒不是第一次见她,第一次见她是小学,几年级他不记得了,那时候那个男人还会经常回家,抱着他放腿上问他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他咯咯笑着窝在对方怀里说今天破了个偷东西案,一边讲着经过一边偷瞥男人,男人就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被夸的飘飘然当然就注意不到男人的苦笑,得瑟的问:“有没有奖励。”
男人把一旁的包拽了过来,因为抱着工藤柯南所以有些不顺手,从里面掏出本书 ,“江户川乱步的《黄金面具》,喜欢吗?”
他敷衍的点点头,焦点却在包里的一小张照片上,照片上有两个小人,比他还小,男孩和他很像,就是比他多了一副眼镜,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锐利,那一眼倒是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女孩没看镜头,看着男孩,眼神让工藤柯南琢磨不透,只是那不同于日本人的茶色卷发,白皙的皮肤,和一双令人难以忘怀的冰蓝色眸子却真真在我们工藤柯南心里开了花儿。只是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只是痛的开始。
“这是我小时候。”一旁的男人早就注意到工藤柯南的视线,“我上帝丹小学的时候。”
“她是谁?”工藤柯南凑过去,点点照片上茶发女孩的脸颊。
男人沉默了一下,“她叫灰原哀,是我的……朋友。”
“哦。”工藤柯南点点头,灰原哀,舌头打个圈念了一遍,记下了名字。
这成了工藤柯南的小秘密,谁也没告诉过,后来也不是说他忘了只是他知道没什么希望面都没见过他可不想谈柏拉图似的恋爱,单方面的。也就搁下了。
他没想到会真遇见她,那时已经上课好久了他才拎着空包一脚踹开教室门,颇为不情愿的扯吧一句:“路边阿姨怀孕我去送她去医院了。”他径直往位子走背对着黑板冲同学列巴了个鬼脸无声的比了句:“又要爆炸。”
爆炸没来,只留清冷的女声:“工藤柯南,上课迟到。”
意料中的包租婆音没等来他愣神儿中转过脸,茶发女孩冷冷清清的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讲起了课。
工藤柯南可就没那么平静了,新来的老师和照片上的灰原哀太像了吧也,他嘴里小声念叨了一句就凑到前桌栗子耳朵边问:“啥情况?”
栗子憋着笑,“包租婆受不了咱班,又正好灰原老师来了就让她带咱班了。”
“叫灰原?”
栗子点头,“灰原哀老师。”
工藤柯南眼睛亮了:“栗子,我要追她。”
……
……
……
于是工藤柯南就带着死党开始展开攻势。
他向来是叛逆的典范,也不在乎更为叛逆的行为。
他买了一大束红玫瑰早早的来到了学校,第一节课是灰原的,她还没到,工藤柯南正好从小窗台上拿起喷壶喷了几下,玫瑰在水珠的映衬下格外娇媚,他想着什么台词更为浪漫,一旁的栗子和猩猩就扭捏他从良了,他呸了一口刚要说话人就来了,立马变成笑脸把玫瑰递过去,一开口脸就红了透,虽然长了一副久经风月场的阅历脸但内里是个实打实的纯情少年,勇气还是有的,立马就说了出来,“我喜欢你!”
灰原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眼睛露出的感情却是他看不懂得。
他等着她回答,面上不表心里却是紧张的不得了。
灰原抬起右手在工藤柯南头上揉了揉,发丝被弄的很乱,灰原似叹非叹的说了一句,“不可能。”
他被对方眼里长辈看晚辈的怜悯表情刺痛了,他恶狠狠的丢了句我不会放弃的然后恶狠狠的出了门,栗子猩猩左右互看了一眼也跟了出去。
一出去工藤柯南就原形暴露了,格外挫败的问他是不是喜欢错了?
猩猩不知道说啥就就着他的话回他,“就算人灰原老师长得漂亮可隔着10岁呢我说你不如换个吧,咱校又不是没有美女。”
“不要。”工藤开始耍赖皮,“我就是喜欢她。”
“行行行,帮你追。这都出来了打回电动去?”栗子昨儿个夜里偷偷上网打lol被家长发现了训了他一通禁了他的网这会子心痒痒呢。
“走着!”
于是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工藤柯南大少爷依旧高调的表达着对灰原哀的爱意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工藤柯南喜欢灰原哀,在学校里可是火得不得了,有的说他是痴情种,有的骂他不懂伦理,有的人恨的他牙根痒痒,有人却羡慕他恣意妄为,他一度成为帝丹的传说,而他认为只要一直这么下去对方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当事的另一个人一直是淡淡的,疏离的表示拒绝。
按这种情势发展下去工藤柯南早晚会被泼头兜冷水一竿子下去浇灭了,他也可以另寻他主结束这场轰轰烈烈的单恋。
然而事不遂人缘,他太轰轰烈烈了,教务主任鬼见愁这个千年老处女不干了,把他叫过去几次骂了他几次都是不听,就给工藤柯南他妈打电话,语音语调拿捏的很好说是工藤柯南调戏自家学校的老师屡教不改又把工藤柯南大大小小的罪状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后补充上希望好好教育他一番,否则处分可救大了。
工藤柯南他妈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若不是她身边人社会影响力太大就他儿子的德行早就被退了。他妈嘴里迎合着,心里却想着等儿子回来好好教育一番。
工藤柯南其实挺烦他妈的,管的极严,不许他赶这不许他干那,还嫌他没出息,天天叨叨他不学无术,一心想把他培养成全能而且阳光的少年,尤其推理能力一定要强,但是工藤柯南早就对推理没了兴趣,看着侦探小说老是冒出那个男人的脸,他一阵烦就再也不看了。他妈就更啰嗦了,买了更多的侦探小说劝他说你小时候明明那么喜欢,你又那么聪明……他当场就怒了,瞪着他妈发狠的把桌子上新买的书砸在地上踩两脚,头也不回就出了门。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挺不是东西的,想过道歉,却一直碍着面子不说,他就是他,不想被培养成某人的代替品。
他当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在门前理了理衣服,吐出嚼了一道的口香糖,双手举嘴边呵出口气闻了闻没了酒味才进门,他嘴里不说,其实也是渴望被母亲肯定的。
他开开门吓了一大跳,屋里没开灯,他母亲毛利兰就在黑黝黝的玄关处看着他,他忍不住啐了一口,“你搞什么鬼!”
毛利兰一开口那股子的鬼魅劲儿就没了,她走到屋里开开灯对他说:“咱母子俩聊聊。”
“不聊。”他提着背包往自己屋里走。
“你们主任今天打来了电话。”毛利兰责怪的看着工藤柯南,“和我说了些你最近发生的事。”
“靠死肥婆又多嘴。”工藤柯南嘀咕了句。
“不许这么说老师!快过来!”毛利兰提高了声音,她本来想好好的心平气和的教育的,却总是被儿子的一些小动作语气弄的烦了心气。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哼。”工藤柯南不情不愿的坐到了对面。
“逃课喝酒这都成了小事嗯?现在都学会调戏老师了!”
“不是调戏,我是在光明正大的追求!”见鬼的他为什么要在这听教,工藤柯南站了起来打算回屋。
“你干嘛去!回来!真是不争气,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你看看你爸爸!”
“别提他!他不是我爸爸!”工藤柯南红了眼恶狠狠的说,摔门而去。
毛利兰跌倒在地板上,泪水直往下掉,“新一……”她喃喃。
……
……
……
工藤新一。
工藤柯南想到他就来气,又怨又恨。
日本的救世主,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破获n起案件,因为17岁捣碎一个跨国黑衣组织而在全球一举成名。有脸,有才,有钱,多少美女追求呀然而这个名侦探先生却在20岁的大好年华娶了老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利兰。他在婚礼上当着所有前来的媒体面前说他一定会对她好。这段佳话一时轰动全球,远远超过他的父母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真是讽刺。工藤柯南走在夜晚的路上,月亮被云团挡住了亮,只匀轮廓处有点点微光,路灯昏黄,久不维修导致像是抽搐了一般明明暗暗的,街道没一个人,只有很远的某个地方不知道被什么吵醒的狗狗不悦的叫唤声。他倍感凄凉,他记得当初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凉薄背影在他的视网膜里不断的被放大。12岁的他还是个屁事不知的小孩,哭着闹着要他回来,夜晚做梦梦到他回来了第二天以为他真回来了开开心心的开了屋门只看到毛利兰一宿没睡的憔悴脸,她惨白着脸冲他笑了一下:“柯南,过来。”他乖乖走了过去,毛利兰抱住他又哭了起来,“柯南,柯南,我知道你是新一,你瞒不了我的……”
他在那一刻也不知道该恨谁。
他有时候会想他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上,曾经的美好都好像是幻影,打碎它就变成了赤裸裸的分离。
他茫然的时候就会想起照片中的茶发女孩,冰蓝色的眸子好像是一盏碎冰做的灯,让他在无数个夜里做梦哭醒的时候有那么个寄托。
他走的有些久了,夜晚带来的寒意让他有些战栗,他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汀酒,倚在旁边的墙上灌了一大口。
“呼……”他舒服的叹了口气,酒精的辛辣驱走了寒意,他半眯着眼注视着低沉沉的夜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突然就觉得意兴阑珊。

第二天他就带着酒味与一宿没睡的颓废去了学校,栗子吓了一跳问他哪混去了,他没心思理栗子倒在座位上就会周公去了。
栗子就和猩猩眼对眼,叹了口气。
工藤柯南一觉睡到了中午,醒了后被正午阳光刺到发了会呆,魔怔似的跑到办公室找到灰原哀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办公室里所有老师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俩身上。
灰原哀当时正在批改卷子,她抬起了头,工藤柯南的样子很狼狈,看着她的目光像被丢弃的小狗,她抬起手在他黑色的乱发上揉了揉,“不烦。”
工藤柯南红了眼眶,“我可不可以在你身边呆一会?”
灰原哀点点头,冲他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不许捣乱。”

工藤柯南偷偷的瞥灰原哀,对方依旧在批改着卷子,睫毛微微向下,露出纤长的弧度,他记得那么久的冰蓝色眸子依旧那么纯粹的闪着耀眼的光。
喜欢。

“もしも君にめぐり逢えたら  
二度と君の手を离さない  ”
铃声响的时候灰原哀一时被卷子约束着就叫工藤柯南从椅背挂着的酒红色包包里把她手机拿出来,工藤柯南依言照办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手机不难找,包里除了一些简单的化妆品就是手机在不滋疲倦的响着,他顺手递给灰原哀把包拉链拉上的时候目光却被一样东西吸引了视线。
……
“嗯,好,我会去的。”灰原哀挂了电话侧过头看着工藤柯南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工藤柯南露出一副想笑却笑不出来的古怪模样说,“你也有呀。”
他指着包里的,一张男孩女孩的照片,男孩带着一副眼镜,眼神锐利清澈,似有无限光芒,女孩看着男孩,目光沉静如水,却又格外深邃。
工藤柯南有点语无伦次,“我第一次遇见你其实要早很久,是在那个男人的背包看到过这张照片,那时我就喜欢上了你。”他有点想笑,“我在想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人儿呀。”
“因为它我才认识了你,我该感谢才是,可是”工藤柯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像是醉了,“为什么我看到你也有这张照片我觉得那么难受?”

工藤柯南下午没有回班里,他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酒吧蜷缩在角落里喝酒,下午没什么人,吧里放着轻音乐,酒保在吧前擦拭着酒杯。
手机铃声想起的时候他有些醉了,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是猩猩打来的,他盯着手机屏看了一会点了红色的健。
他本来想关了机至少断了这一刻的与外界的联系,手却在联系薄徘徊了一下又点开了,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翻联系薄,找到工藤新一那一篮时又停顿了好久点了进去解除了黑名单,发了条酒吧位置的短信给了他,再无其他。
他和他已经很久没了联系,工藤新一在日本的时候会抽空来看他,工藤柯南就把他带来的礼物一股脑的都扫在了地上发狠话说不想再看到他,工藤新一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就转身走了。
工藤柯南本来想永远不见他的。

一首轻音乐还没放完就切成了另一个英文歌的时候工藤柯南正好把酒喝完,他隔着老远冲调酒师说再要一杯一杯时顺口问了一句这首歌叫什么。
“California Dreaming。”
酒吧没有开灯,虽然是下午却雾澄澄把人面目都变得晦涩不清,调酒师是个中国人,四十来岁了,眼角眉梢却还带着少不经事时的张狂,“喜欢么。”
“喜欢。”
“这杯算我请你的。”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这首歌。”
真是个奇怪的人,工藤柯南想。

工藤新一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有个案件要解决,不得不一再推迟,他不知道他的儿子还在不在等他,在不在与否,他都是要去的。
工藤新一推开酒吧门时工藤柯南正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准备走人,他看着工藤新一一脸风尘仆仆出现在门口时转身冲着调酒师说了声再来两杯。
气氛显得异常凝重时工藤柯南甚至开始残忍的观察起工藤新一的样子来,久不见面这个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也开始有了岁月的痕迹,不知多久没刮的胡子像断壁残垣上零星冒出的青苔,眼角还残留着红色血丝,又不知道是刚结束一个怎样的案件,他被对方眼里不变的锐利光芒刺痛,于是开始喝酒。
工藤新一点上一根烟,“过得还好吗?”
“好。”工藤柯南拿着酒杯摇了摇,看着冰在酒里浮浮沉沉,碰到玻璃杯壁发出叮当的声音,“好得很。”
“……”
“我来找你是为了……”
“灰原,我知道。”
“……”
工藤柯南拿起酒杯面目狰狞的往地上一掷,酒杯应声碎裂,酒水流了一地,从他的脚底漫过。
“我最讨厌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是不是!”工藤柯南咬牙切齿的瞪着工藤新一。
“我怎么可能那么神通广大。”工藤新一苦笑着说,“是她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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